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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大学的核心使命———培养拔尖创新人才

发布时间: 2011-04-27

  我今天报告的题目是《一流大学的核心使命———培养拔尖创新人才》,报告的主要内容在去年的暑期研讨会上我已经谈过。今天,本科教学工作会议隆重召开,院(系)和职能部门主要负责人、负责教学管理和教学骨干均基本参会,我再围绕本主题谈一些想法。
            一、必须把培养拔尖创新人才作为学校的核心使命
  第一点,东南大学必须把培养拔尖创新人才作为学校的核心使命。这是我今天想重点强调的问题。应该说人才培养是大学的原初使命和任务,现代大学的出现最基本的动因就是要为社会培养人才。英国著名教育学者纽曼在其名著《大学的理念》一书中认为“大学首先是个接受教育的地方,是个能从众多学科中获取大量知识的地方”。大学最初的设立就是为传授知识而设。大学职能的丰富和多样化并不意味着“大学的根本使命是培养人才”发生了变化。大学从设立到现在经过了几百年的演变,现代社会生活的丰富性和人才需求的多样性,不断地推动大学拓展其功能。目前,我们经常讲大学的功能除人才培养外,还包括科学研究、社会服务,也有人强调大学还要发挥文化引领等功能。但是不管这些怎么变化,不管这些功能怎么拓展,培养能够承担社会责任、推动时代进步、满足经济社会发展需要的高素质人才始终是大学最重要的功能和第一要务。我们现在经常讲大学有三大功能:人才培养、科学研究、社会服务。我们认为在这三大功能中,人才培养是纲,而科学研究和社会服务是大学延伸出去的功能。在现实中,我们不能把大学的各项功能等同和并列起来看待,实际上,大学为社会培养大量的拔尖创新人才,也是最好的社会服务之一。
  第二点,就是大学需要为社会培养人才,是大学存在的根本理由,没有人才培养,大学也就不成其为大学。曾经担任康奈尔大学校长18年之久的弗兰克·罗德斯指出:“大学产生于学生对教学的需求。没有学生,可能会有研究院、学术研究中心,但绝不会有大学。”大学之所以能够存在,社会之所以要办大学,核心原因是社会需要大学培养人才。因此,在我们今天给大学拓展了很多功能的同时,在我们更加强调科学研究,强调高水平研究,强调要办好一流研究型大学的同时,如果大学严重削弱了人才培养的功能,一味强调科学研究和社会服务,那就是研究院而不是大学,大学就没有存在的理由。另外一个方面,大学之所以能在不断变化的社会中长存,正是由于大学通过培养人才,使人类知识薪火相传。自从现代大学在欧洲出现以来,人类社会发展在这七八百年当中,应该没有任何机构比大学更经得起漫长时间和历史的考验。大学承载着人类精神繁衍、社会文化传承的神圣使命。人才培养,是大学存在的基本理由和永恒价值,是我们无论在任何时期都必须坚守的大学的根本任务。
  第三点,世界上一流的大学,事实上都把培养一流人才作为自己的核心使命。一方面,如何合理平衡科研和教学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世界各国研究型大学共同面临的问题。在20世纪70至80年代,美国的研究型大学由于过分偏重研究导致了本科教学质量的下降。哈佛大学的本科生学院———哈佛学院前任院长哈瑞·刘易斯教授就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在研究型大学里面,学术追求替代了大学的教育任务,它们已经忘记了教育学生是其首要任务,它们正在追求一种“失去灵魂的卓越”。因此,从20世纪80年代末开始,美国的研究型大学开始重新审视人才培养和本科教育,把人才培养作为大学的核心使命,并采取多种措施激励教师投身本科教学。麻省理工学院非常重视人才培养,特别是本科生的培养。在MIT,有一种观念深入人心:本科课程和教育构成了学校的核心,是学校在美国和世界上居于领先地位的关键所在。尽管大家都知道,MIT是一所世界著名的研究型大学,但学校将首要职责定位于本科生教育,并把绝大部分的精力、资源、时间和创新投入其中。MIT建成了世界最大的本科课程资源库,并通过互联网免费提供了几乎所有课程的主要资料,不仅为本校本科生提供了丰富的学习资源,也让世界各地教师和学习者受益。
  第四点,培养高水平拔尖人才也是大学自身持续高水平发展的需要。一方面,大学培养的人才对人类社会的卓越贡献,应该是对大学声誉产生最持久而深远的影响。大学产生的某一项具体的成果,可能会影响一时,但是只有她培养的最优秀的学生对社会的杰出贡献才是长久的而且深远的。一个学校培养的拔尖创新人才越多,出现的著名校友越多,能够极大地、持久地提升学校的知名度、影响力和竞争力。大家公认哈佛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她之所以最好,根本原因是她培养了一大批各行各业的社会精英,其中包括6位美国总统、37位诺贝尔奖得主、30位普利策奖获得者、近200名奥运会选手,以及数不胜数的政治家、科学家、企业家、作家、学者。牛津大学也是如此,该校校友中出了27位诺贝尔奖得主、90位皇家学会会员和大约130位英国科学院院士,还培养出了一大批政治领袖,被称为“政治家的摇篮”。另外一个方面,大学培养的优秀人才能为学校的自身持续高水平发展带来广泛的支持。大学的持续高水平发展离不开校友的支持,这应该说是大家的共识。这些人才不断回馈他们的母校,通过各种途径为学校做贡献。
  第五点,培养拔尖创新人才在现阶段,是国家重点建设的高水平大学义不容辞的历史使命。一方面,国家经济高速发展,对高水平人才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要求我们这些国家重点建设的大学去培养更多的、适应国家发展需要的高水平人才。另一方面,从高等教育发展的内在规律来说,社会对人才需求是分层次的,各个大学也应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明确自身定位。东南大学作为国家重点支持的985高校,对我们的定位来说,我们的首要任务也是要为国家培养拔尖创新人才。再者,作为一流的研究型大学,更应该去培养高水平的拔尖创新人才。因为在一流的研究型大学里面,才最具有培养一流人才的环境和优势。在这些大学里,通常会有一流的师资、一流的生源、一流的研究水准和一流的设施条件,这为我们培养一流的拔尖创新人才,提供了最好的条件。
            二、东南大学如何培养拔尖创新人才
  首先,我们要看东南大学培养一流人才的标准是什么?在几年前,我们提出了东南大学培养一流人才的标准:“远大的目标、坚定的信念、健全的人格、健康的体魄、宽阔的国际视野、扎实的知识基础和优秀的创新能力”。我们要造就引领社会前进的时代精英与各行各业的领袖人才。我们培养的学生必须具有远大的目标,我们指的这个目标是作为学生来说,他必须在他的人生规划中重点需要考虑的。也许他是想成为某一个行业、某一个领域最优秀的研究人员,也许他想成为最杰出的社会活动家,也许他想做一个成功的企业家等等。我们希望我们的学生对自己有一个合适的定位,有一个远大的目标,要为这个目标不断地去奋斗;同时必须有坚定的信念。确定目标容易,我们经常讲,你问一个小孩子长大要做什么,他会有他的理想,他会有他人生的目标,但是在这个实现目标的过程中,必须要面对各种困难挫折,必须对追求这个目标有坚定的信念,百折不挠的精神,为此不懈努力。如果不去做艰苦的踏实的工作,不在困难面前能够挺得住,能够坚持下去,那他确定的目标,他的理想,可能就是空想。同时需要我们培养的学生必须有健全的人格。我们希望他不光有智商,还有情商,能够具有良好的与人沟通交流的能力、团队合作的精神。当然必须有健康的体魄,没有健康的体魄,可能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同时,在今天我们培养的人才中,必须有宽阔的国际化的视野。当然一个优秀的人才必须具备扎实的知识基础,优秀的创新能力。
  其次,优秀的创新能力是东南大学培养人才的核心。如何去培养?对于这个问题,我想让大家谈的话,每个人会从不同的角度都会谈出很多如何培养一流拔尖创新人才,有各种各样的想法。过会儿郑校长会围绕东南大学如何高度重视人才培养工作,怎么样培养杰出的人才。现在我简单谈几点想法:
  第一,确立适应时代和社会发展要求的清晰的培养目标。在培养杰出的人才当中,对于不同的类型,不同的层次,我们应有不同的培养目标。比如现在大力实施卓越工程师的培养计划,那是不是后面还会有卓越医师、卓越律师等等,这是不同的培养目标。是不是也要去培养卓越的学术研究人员?卓越工程师的培养和卓越学术研究人员的培养,其培养目标不一样,相应的培养措施也不一样。当然我们也要培养高水平的管理人员与高水平的领导人。在这一点,大家要认识到我们通常讲的是通识教育,在美国的大学里面强调的也是通识教育,但在欧洲一些大学还是强调专业化教育。如何正确认识通识教育与专业化教育?在不同的培养目标下怎样去平衡这种关系?是面向今天的就业还是面向未来的发展去培养人才?这是至关重要的。如何在二者中找到平衡?过去经常讨论我们如何培养学生,我记得以前在会上也讲过,是给学生干粮还是猎枪的问题。把学生放到森林里面,你可以给他干粮也可以给他猎枪。我的理解是,在带足基本适应需求的干粮的前提之下,一定要教给他如何使用猎枪去捕获猎物。所以,东南大学培养的一流拔尖创新人才,让他毕业以后马上就能到他所从事工作的一线,能够开展高水平的工作,也能够让他具备未来的发展的潜力。对于不同的培养目标,实施的方案也应该不一样。卓越工程师培养方案,更多要注重他的实践能力的培养,在此基础上,按照卓越工程师计划来培养我们的研究生,当然也有学术行为,怎么衔接?怎么做?
  第二,制定灵活和可满足多样化需求的培养方案。我们不能用一个统一的模式,用工厂大规模流水线标准,用生产产品的方式去培养人才,应该按照因材施教、优才优育的思想,去实施个性化培养;同时我们有不同培养目标,我们也应该制定能符合这种培养目标的具有特殊培养要求的多样化培养方案。不可能做出一个对东南大学所有学生的统一培养方案。
  第三,必须有高水平的师资与高质量的教学。有了高水平的培养目标,也制定了高水平的培养方案,最重要的就是必须要有高水平的师资来从事高水平的教学工作。我认为东南大学所有的上课教师都必须达到基本教学水平的要求。应该制定一个教师要去上课,他必须满足一个最基本的教学水平要求的制度。没有达到这个要求,不应该让他走上讲台。达到基本教学要求以后,需要通过不断的培训,以及教师在工作中不断的改进、完善,进一步提高教学水平。但是没有达到这个基本教学水平,不应该让他去上课。我们做了很多工作,新进教师来了以后,去给他做开课前的培训,然后进行青年教师授课竞赛等等,这都是为了让教师能够胜任教学工作。当然在做的时候,也发现有一些不具备基本教学技能的教师走上了讲台,而且多年教下来以后,仍然不能满足要求,我想,后面应该对这种做法有所改进。
  (1)所有高水平教师必须尽力承担本科教学任务。我刚才已经强调了,人才培养是学校的根本任务,人才培养包括本科生的培养和研究生的培养。本科教育是处于学校人才培养的先导和基础地位,必须予以高度重视。因此我认为高水平教师必须尽力去承担本科教学任务。我为什么这一次用了个“尽力”?因为按我的要求,所有教授、副教授,尤其是高水平的教授,都应承担本科教学任务。但用“尽力”的原因,就是在我们的教师里,大概有三种类型:一种是以教学为主型,比如体育系、外语系等等很多教师主要从事教学工作。另一种,是教学、科研并重型,教学、科研都要做的,这是学校的主体,绝大多数教师都是这种类型。然后还有少量的主要是以研究为主的教师,他们可能在职称上面是研究员、高级工程师。而我讲的是,以教学为主的教师和教学、科研并重的教师,都应该去承担本科教学任务。我用“尽力”指的是,在极其特殊的情况下,比如身体原因,可能在某一个时期,某一个阶段没法去上课;或者在某一个时期,某一个阶段,由于特殊任务的要求需要外出等等;否则都必须去承担本科教学任务。从今年开始,在安排下一年的工作任务时,所有教师都应该给本科生上课,由于特殊原因不能承担教学任务的教师要经过严格的审批程序,由校长办公会议讨论,逐个审批。
  (2)所有任课教师必须确保基本教学质量。在今天尤其要强调,而且我在多种场合也反复强调:教师必须增强培养学生的责任感,把教学工作作为第一学术责任,热爱教学、投入教学,坚持以人才培养为根本。对于一些教师,按岗前培训、开课培训,各种考核,具备基本的教学水平,应让其承担本科教学任务;反之培训不合格,对工作不够负责任,不能确保基本的教学质量,就不应让其承担本科教学任务。为了确保基本教学质量,学校制定了《关于落实东南大学本科课程教学六环节质量要求、检查与监控措施的通知》文件,要求教师做好最基本的教学“六环节”。如何备好课,如何讲好课,如何答疑,如何批改作业等等,所以我现在要求教师是,不仅要去上课,而且要去上好课。这是对学生负责,对东南大学的人才培养负责,对东南大学的事业负责。第四,必须大力推进研究型教学。所有教师在确保教学质量的前提下,大力推进研究型教学。传统的以讲授为主的课程教学方法,只能适应知识传承的需要;但要培养具有创新能力的高级专门人才,必须改革教学方法,提倡研究型教学,把激发学生学习和创造的兴趣放在教学活动的首位,把始于问题、基于实践、体现创造的研究型教学作为突出主题落实到学生培养过程中。近几年,研究型教学在中国的大学之中已基本形成共识。去年在南京召开的中外大学校长论谈中,我与耶鲁、牛津、斯坦福等很多国外知名大学校长交谈时,谈及为什么中国在培养世界一流的人才上显得后劲不足,所有国外的大学校长基本上认为,在中国大学必须大力推进研究型教学,要想培养学生自主思维、创造性的思维,就应当开展研究型教学。对于此点,中外大学校长已形成共识。现在我们的课堂上,经常是老师告诉学生,什么东西是对的,你应该怎么去做;而学生很少对老师的观点提出质疑,也很少与老师一起在课堂进行互动,共同去探讨什么是对的,应该如何去做。在确保基本教学质量的前提下,必须大力推进研究型教学,尤其优秀的教师更应该去开展研究型教学。
  对于研究型教学,教师必须有清醒的认识,要教什么以及如何教?在教什么的问题上,也要不断进行改革。社会发展到今天,教师的教学内容有很多是陈旧的,需要对课程的设置,教师上课的内容,进行不断改革、创新。我常说,过去的教学方式、教学内容,随着时间的发展应该有新的内涵。因为我是研究机械领域,记得在很多年前,对机械制造的学生来说,需要我们花大量的时间、大量的精力去教会学生传统的课程,如当时机械专业,机床、刀具、工艺是三门主课,在教学时,我们将这三门主课合并到一起来讲,虽然面临很大争议,但现在来想,这种课程整合与改革的趋势无疑是正确的。就像过去我们花大量的时间来告诉学生刀具应该磨多少度、怎么磨、怎么做,现在看来,教学模式的改革势在必行。在培养学生时,如机械类学生,我校绘图这门课大概是学一年,而我在清华读书时学一年半,教师花大量的时间来教会学生怎样绘出漂亮的工程图,线的粗、实、细怎样符合工程制图的标准,怎样绘出漂亮的图形。但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对制图这门课要求也做了很大的改变,基本的绘图技术已被计算机制图技术所代替。所以对学生来说,需要增加了解制图的一些标准,利用计算机制图技术绘出符合要求的机械图,同时提高读图的能力。因此教学的内容要适应社会的变化,尤其是信息技术的变化。如何运用信息化的教学手段,开展研究型教学,需要大家进行研究。
            第五,完善教育质量监督保障机制。
  我校的教师培训机制要加强,学生评教机制要完善,教学督导机制要坚持,而且还要加大力度去做。我校有一批非常负责任的教师工作在教学督导一线,对教学质量保障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教学督导机制应坚持并完善,尤其在做好青年教师培训方面。院系教学工作的考核与教学质量的评估,需要进一步完善。实际上教育质量监督保障机制我校已做了很多工作,也很有成效。我认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在现有教育质量监督保障机制下,院系考核、学生评教等的结果应如何运用,是非常重要的。如一个老师,通过考核不合格,是他教学水平不够还是责任心不强,总之没有达到学校期望的教学效果,通过教育质量监督保障机制发现了,那我们怎么反过来促使这个教师提高水平,达到我们的要求呢?一方面,通过教师的努力、各种再培训、专家的帮助与指导,达到学校期望的教学效果;另一方面,对一些不负责任的教师,应坚决让他离开教学岗位,不能再误人子弟。学生评教,我每年都看,排在后面的教师,督导组反映其效果也差,这位教师本不该站在讲台上,可是第二年我看他还在讲台给学生讲课。这种现象不能再继续下去,应建立相应的制度来保障,通过教育质量监督保障机制帮助教师不断提高教学质量。
  第六,营造良好的学习环境和校园文化氛围。一流大学通常有悠久的历史,光荣的传统和独特的文化,其凝聚而成的学校精神,是一个大学的灵魂,对学生的熏陶和影响是深刻和久远的,校园文化对优秀人才的培养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在东南大学,如何去营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校园文化有一个好的氛围?现在很多人经常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学校也很浮躁,很多学生受到各种各样的影响,不能静下心来学习,大家可能觉得学风没有过去好。我认为外面的这种现状我们是改变不了的,但是如何在校园里面营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和氛围,让更多的学生在良好的学习环境和氛围的熏陶下静下心来学习,这是非常重要的。大学校园的文化氛围影响与学生的成长是至关重要的,学生在大学所受的教育,绝不仅仅是学生在课堂上接受的教师的那点知识的传授,学生在大学所受的教育是全方位的,课堂上的知识传授、各种课外的研学活动、各种文化活动、各种体育的活动以及团队精神的培育、沟通交往能力的培养等。因此,必须营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和校园文化氛围,全方位育人,来培养我校优秀的学生。
  培养拔尖创新人才是东南大学的核心使命,也是我们作为国家重点建设的高水平大学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们必须坚持育人为本,全力提高人才培养质量,全面推进国际高水平研究型大学本科人才培养工作。
  谢谢大家!

(摘自《东南大学报》第114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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